曾经温暖深情的眼神变得冰冷。
他保护般地拥紧女人,似乎怕我伤了她。
“陆时年说玩腻了你,我为了替你守住老公,只得牺牲自己。”
曾经胆怯的女孩伸出头来,露出得意的笑容。
“贱人!”
我冲过去扇了她一巴掌。
随即是更狠的一个耳光反击在我脸上。
陆时年嫌恶地看我一眼,
“是我主动追求的她,许妍单纯,你不准说她!”
我被他打得吐出一口鲜血,随后源源不断地溢出更多血。
陆时年忘记了,我有轻度凝血障碍,受伤后需要修养很久。
“啊!我晕血,好可怕!”
陆时年原本愧疚的神色,在看见发抖的许妍后,变成了愤怒,
“还不赶紧去找医生,这幅鬼样子是要吓死谁!”
曾经我被划一个小口子都要吓红眼睛的男人,彻底变成我不认识的陌生人。
我用挂在颈间的摄像录了视频,当场直播放在了全网,宣告我们离婚。
“我就是这样烈性的人,你放心,我会永远恨你!”
我本以为我们会一刀两断,可他却把刀戳进自己的身体。
“我还爱你,之前不过是想找刺激。”
“别对我这么残忍,我们说好还有一辈子要过的。”
他倒在血泊里乞求。
我还是心软了,就算不要他,我也不想让孩子失去父亲。
所以在他昏迷的前一刻,同意了他的复婚。
可复婚当晚,我正准备告诉他怀孕喜讯时,
他拿来一杯下了药的烈酒,灌进我的嘴里。
“你的身份全部被我抹去了,你家也被我掌控,即将破产。”
在我惊恐的眼神里,他露出残忍的笑。
“你网暴许妍,逼得她跳楼去世,我怎么可能原谅你!”
“以后,你就是陆家最低贱的奴隶,用一生的时间偿还你的罪孽!”
我虽然憎恨两人,却从没想过要害死许妍。
我从来不觉得一份感情能深刻到要人性命,可许妍就这样死了。
一刹那的动摇,让陆时年借机钳制住我,灌下药物。
然后,我经历了长达半年漫长的折磨。
“还不赶紧过去给陆太太洗脚!”
保姆又一次扯住我瘦弱的手臂,将我拖到女人面前。
巨大的屈辱感淹没了我。
过去半年,我失了记忆,以为自己是犯病杀害她家人的凶手。
我曾哭着跪在地上,对她忏悔自己的错误。
在她把花瓶砸向我时,抬头迎了上去。
“我自己来就行,我知道,她还是记恨我……”
许妍委屈了神色,掩饰地捂住了脸。
陆时年沉了脸色,
“谁准你站着和许妍说话的?”
他冷声质问,保姆应声踹进我的膝窝。
“道歉!不然罚你喝干净许小姐的洗脚水!”
我跪趴在地上,看着曾对我毕恭毕敬的保姆如今将我踩在脚底。
没了权势,没了身份,任何一个人都能拿捏我。
一盆水兜头淋下,我忍不住呕吐。
“她就是讨厌我!”
许妍尖叫着哭喊,对着陆时年的胸膛又抓又挠。
“她吐了,好恶心,她好脏啊!”
陆时年对着我漠然地开口,
“脏了,就去洗干净。”
我被几个人强制脱光了衣服,干硬粗糙的布搓烂我的皮肤。
胃里被灌了药,洗胃的感觉让我反复作呕。
最后,我狼狈地回到地下室。
晕倒在地的前一秒,一双手稳稳扶住了我。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