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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虚弱地应了一声。

新来的管家取下眼镜,一双深邃透亮的眸子看着我。

“对不起,您受苦了。”

上个星期,老管家因为受不了对我的折磨,痛苦地辞了职。

接应的新人,是一个手脚麻利的普通男人。

陆时年不知道,这是我仅剩的救兵。

也是我曾资助过的贫困生之一。

是他倒掉了药,我才有机会想起一切。

“明晚我们就离开,我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代价。”

谢同舟眼里翻涌着恨意,浓烈的情绪让我愣了一秒。

下一刻,他便恢复了平静。

“我带了药,涂一下吧。”

我已经痛得气力尽失,只能靠他上药。

半途,楼上传来激烈暧昧的响声。

差点忘了,每个晚上,陆时年都会和许妍在我楼上的房间交媾。

我失忆时,总希望他们能对我再狠一点,甚至亲手给陆时年递刀。

陆时年却迟迟下不了手。

“你干什么啊!她都说了愿意受罚,你不也挨了一刀吗?”

陆时年眼神闪烁,

“苏清有凝血障碍,我不能……”

“你是不是还可怜她!”

许妍气得跺脚,转身就走。陆时年丢了刀追上去。

后来,两人变了恶心我的方式。

他们减少了肉体虐待,转而在各种场合调情,企图让我痛苦。

“好可笑,他们以为我会难过。”

我嘲弄地说,

“不管有没有记忆,我都不会要这种垃圾!”

“嗯,睡吧。”

谢同舟低沉地应了声,伸手盖住我充血的眼睛。

意识消散前,头发上落下一个柔软的触感。

半夜我却做起了噩梦,梦里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求饶声凄厉无比。

我大口呼吸着醒来,浑身冷汗。

推开厚重的门,我轻声上楼。

“苏家二老还在挣扎?那也上刑吧。”

“别弄死了就行,残了伤了都不用管。”

陆时年电脑开着,视频里是我父母痛苦的惨叫。

“你没有良心!我们当初给帮你建立陆氏,你却这样……”

“我的女儿呢?她是不是被你害死了!你说话啊!”

陆时年没有回答,只冷冷一笑。

下一秒,视频里传来滋啦的电流声。

两人发出和梦境如出一辙的凄厉叫喊。

“再打狠一点。”

“……心脏病?喂了药继续打。我有最好的医疗机构,死不了。”

“谁叫你们企图绑架许妍的?再试图反抗,你们死也见不到苏清!”

我听着父母狼狈的哭声,浑身血液逆流冲向头顶。

我想也没想就冲了进去,拿起花瓶狠狠朝他头顶砸下。

“你去死!你去死啊!”

我疯了一般大叫,反复砸向他的要害,却被保姆拿了棒球棍从身后重重击倒。

我摔倒在地,不断吐血,喉咙溢出嗬嗬的喘息。

“喝了这些,明天你就记不得这些事了。”

陆时年额头还在流血,却魔鬼一样地蛊惑着。

他端来苦涩的药水,强硬地灌入我的喉咙。

我拼命地咬住嘴唇保持清醒,却还是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