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受的是最正统的集体主义教育。
在我眼里,女人能顶半边天,大家都是为了建设国家而奋斗的家人。
结果我一朝穿越,成了霸总的替身娇妻。
深夜,霸总甩出一张支票,语气轻蔑:
“拿着这五百万,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卿卿的影子。”
我接过支票,痛心疾首地看着他:
“这位同志,你的思想觉悟很有问题啊!你这是典型的物化女性,是旧社会糟粕思想余孽!”
霸总冷笑一声:
“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吗?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你想要什么,名分?”
我肃然起敬,拉着他的手感慨:
“我想要你端正态度,积极向组织靠拢。现在的你,作风浮夸,脱离群众,再不接受批评教育,你就彻底腐坏了!”
那天起,霸总的生活变了。
他想玩霸王硬上弓,我给他讲《婚姻法》和男女平等;
他想搞商业封杀,我带他下基层了解民生疾苦。
后来,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胸前戴着先进个人的大红花,面对记者的采访,他搓了搓手,憨厚一笑:
“恁说啥?俺以前?那叫迷失在资本的糖衣炮弹里了!多亏俺媳妇,俺现在总算明白了,啥霸总不霸总的,为人民服务,俺心里才踏实,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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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这五百万,记住你的身份。”
支票拍在我脸上时,还带着一股子腐朽的资本主义臭味。
我,红旗公社最年轻的生产大队长,上一秒还在抗洪抢险的一线,下一秒就成了总裁的替身娇妻。
原主林可馨因为贫穷,签了契约把自己卖给了江城陆家,成了陆则峰白月光的替身。
我没接那张支票,而是顺势握住了陆则峰那双养尊处优的手,目光如炬,痛心疾首:
“这位同志,你的思想觉悟很有问题啊!你这是典型的物化女性,是旧社会糟粕思想的余孽!”
陆则峰那张堪比男模的脸瞬间僵住了,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向来唯唯诺诺,只要给钱就下跪的林可馨,会突然像个老支书一样对他进行灵魂质问。
短暂的错愕后,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上位者的威压倾泻而出。
“欲擒故纵?”
他冷笑一声,猛地伸手死死掐住我的下巴,“林可馨,我看你是忘了谁在给你饭吃!五百万不够?想要名分?”
这具娇妻的身体实在太孱弱了,被他这么一掐,我生理性地红了眼眶,骨头传来剧痛。
但我没躲。
我死死盯着他,咬牙道:
“我想要你端正态度!现在的你,作风浮夸,脱离群众,再不接受批评教育,你就彻底腐坏了!”
“好,很好。”
陆则峰被我彻底激怒了。
他猛地将我甩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你这么清高,这五百万你一分也别想拿。管家!”
门外的管家战战兢兢地跑进来。
“把她给我关进负一楼的杂物间!停掉她所有的卡,收走衣服首饰。一天只给一个白面馒头和一杯凉水。我倒要看看,她的骨头有没有她的嘴硬!”
陆则峰冷冷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放出来。”
我没有挣扎,只是思索着如何教育陆则峰同志错误的行为。
地下杂物间阴暗潮湿,空气里散发着霉味。
没有暖气,只有一张硬木板床。
深夜,饥饿和寒冷席卷而来,这具缺乏锻炼的身体开始发低烧,胃里也开始痉挛。我蜷缩在角落里,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服。
换作原主,可能已经哭着爬出去磕头认错了。
但我可是经历过三年自然灾害,带着全村开荒凿渠的生产大队长。
我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看着窗外透进来的一丝月光,冷笑一声。
“就这点手段?资本家的软刀子,还想打垮无产阶级的钢铁意志?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