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女儿被老公卖进深山里,只因他初恋想完成‘贫困山区人性实验’课题。
当我在猪圈里拼凑出女儿冰冷的尸骨时,顾淮和苏婉的婚事轰动全城。
他继承了我的家业,将我和女儿的失踪定为跟野男人私奔的罪过。
没人知道,我当了十年的疯子,终于逃出大山,投身进打拐事业中。
多年后,顾淮成了著名的企业慈善家,苏婉成了名校教授。
他们老来得子的宝贝遭到拐卖,求到我这个省打拐办的特邀寻亲大使面前。
我手里握着全国九成的失踪儿童数据库,只要我一句话,一个权限,就能调动全省的搜救天网。
我看了眼他送来的寻人启事,照片上的男孩养尊处优,带着高高在上的轻蔑神态,和顾淮七分相似。
慢条斯理将那张纸扔进垃圾篓,我笑道:
“想让我救你的种?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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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寻人启事揉成团,我心口刺痛。
那个孩子被养得白净圆润,听说只有六岁,却是个横行霸道的超雄。
我盯着天网系统,重重按下退出键。
求助通道关闭的那刻,桌上的绝密专线响起。
来电是省打拐办的最高负责人。
“沈主任,你那边怎么回事,天网系统怎么突然瘫痪了?”
他语气焦急,“顾总的儿子被拐了,现在已经过去四小时,他们什么手段都用上了却还没找到线索,马上就要错过找回孩子的黄金六小时了!”
我轻靠在椅背上,随手将那团纸扔进了垃圾篓中。
“我拒绝施救。”
“什么!”电话那头传来拍桌的声音,“沈主任!那可是顾淮啊,身家过亿的企业慈善家,每年给我们公益组织捐了多少钱你不是你知道,你要是拒绝,被针对的可是我们整个打拐办啊!”
“沈主任,只要你一句话,动用你特邀大使的最高权限,启动备用服务器封城,这孩子绝对能找回来,你是寻亲届的活菩萨,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活菩萨?”我呢喃着这三个字,再也止不住眼里的恨意,“我有权限拒绝开启,也有权利拒绝救他的孩子。”
我挂断电话,屋内瞬间死寂。
成立寻亲组织十五年来,我帮绝症母亲找到被拐三十年的孩子,也救过拐进大山差点被虐待致死的学生,上千户人家都被我救援成功。
可我却永远救不了我的女儿。
二十五年前,我还是沈家的独女,跟赘婿顾淮有了五岁的女儿。
那晚喝下顾淮端来的牛奶,再次醒来,我在一处深山农户中。
我以为我被仇家找上门,疯狂寻找着顾淮和女儿,后来才知道,是顾淮亲手把我和女儿卖了。
等我把那户的男人敲晕跑出来后,才在不远处别家的猪圈里找到女儿的头绳和尸骨。
那一瞬间天崩地裂,我疯了,疯了十年后,我才彻底逃出那个地方,改头换面成了公益打拐的创始人。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粉色头绳,浮躁的心才有几分平静。
顾淮靠着我沈家家业成了慈善家,他的夫人苏婉靠着研究我和女儿的课题成了名校教授,如今他的宝贝儿子却被拐了,真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沈老师。”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我的助手兼学生李诚。
我如今五十岁,无子无女,救援的这些孩子中有些无父无母的,便被我资助上了学,李诚便是其中一个。
不等我开口,李诚推门进来,“老师,您是不是在办公室坐久了,不了解具体情况,那可是顾氏集团,要是得罪他们,咱们明年的经费恐怕不足,算我替他们求你了,那孩子才六岁,你就放了权限重启天网系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