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儿意外失踪后,我花了20年,终于查到她的信息。
已经是金牌作曲人的她本该站在耀眼的舞台上。
可接到她那天,她已经被人改了名字卖进大山,成了疯子。
我气红了眼,当场打断了买家的腿,却死活查不到是谁把女儿卖给了他。
直到招生季,作为国内第一音乐人,我为学院选拔博士人才。
同事兴奋地告诉我来了一个好苗子。
“这小姑娘年纪轻轻就写了10首爆火歌曲,妥妥的天赋型选手,保准您满意。”
我来了兴趣,女孩得意地将脊背挺得更直。
可在看见她和我女儿相同的名字以及熟悉的获奖曲目时,我缓缓开口:
“条件的确不错,但很可惜,你被除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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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予脸上的得意裂开了。
“徐教授,您说什么?”
我把她这份谁看了都会褒奖的简历扔在地上,声音比刚才更加阴沉:
“我说,你被除名了。”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谁都不知道我怎么突然对如此优秀的沈心予发难。
同事凑过来,满脸的无法理解:
“徐教授,这些年您一直收不到满意的学生,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有实力有灵气的,您怎么还给除名了?”
见我不为动摇,他小声提醒我:“沈小姐的丈夫是华耀传媒的总裁傅明琛,全国的歌曲都得过他们公司才能发行,您要是收了沈小姐,背靠的资源不就更多了!可如果把傅明琛得罪了,您……”
原来就是他给沈心予保驾护航,难怪我一直查不到她的信息。
我的食指一下一下敲在桌面上,像是真的被他的话震慑住,在权衡利弊。
沈心予皱紧的眉头舒展开来,甚至露出了有恃无恐的笑意。
“徐教授,我不必考虑我老公是谁,毕竟单凭我的能力已经足够让您满意了吧?”
可我还是说:“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说你被除名了。”
沈心予的笑僵住了。
我将她的简历推远,淡淡道:“你立刻离开,不要耽误我面试下一位同学。”
周围安静的落针可闻,气氛陷入僵持时,沈心予终于装不下去了。
她踩着细高跟走到我面前,厉声质问:“我到底哪里惹你了,你凭什么要赶我走?难道大教授就可以随意欺负学生吗?这不公平!”
我没说话。
面无表情地观察着她的一切。
时髦的发型,精致的妆容,昂贵的裙子和天价的包包。
可我女儿却穿着发毛的衬衫、磨脚的布鞋,睡在恶臭熏天的狗窝。
眼前这个小偷竟然在我面前谈公平。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快要爆发的怒意,无视了她。
她见状猛地一巴掌拍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徐大教授,倚老卖老前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代价。”
“先不说我老公是谁,仅凭我全网一千五百万的粉丝就能让你在整个音乐界寸步难行,你得罪了我们可没有好下场!”
她狐假虎威的样子让我差点笑出声,“我今天坐在这里是为了给学院选拔音乐人才,考察的是个人能力,你搬出你老公和粉丝是干什么?”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有些戏谑地开口:
“难道说你那些作品,都是他们帮你抢来的?”
沈心予像是被人戳中秘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简历上的作品都是我辛苦创作的,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大教授当然随便一句话就可以否定普通人的全部!可我不是普通人!”
说完她抓起桌子上的简历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