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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叶清秋和沈渡三人是青梅竹马。

我是真把沈渡当兄弟,所以当他说自己也爱上了叶清秋时,我毫不犹豫的选择退出,成全他们。

谁料三年前,新婚前夜沈渡突然宣布出家,说走就走。

叶清秋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顾轩,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了。”

是我把她从寺庙口捡起来,背她走了几小时下山回家,是我在她喝到胃出血时,守在她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

为了证明能让她过上好日子,最多的时候我连接十几台手术,累倒在手术台。

后来,叶清秋高调宣布要嫁我为妻,沈渡得知消息将我打了个半死。

生死关头,是叶清秋捅了他一刀将我救下。

那一刀直逼心脏,一点情分都没留。

我以为,她的心终于被我捂热。

可我不知道的是。

那晚,是她不要命似的给沈渡输血,在手术室外守到天亮。

后来为了能让沈渡还俗,她更是不惜让我吃下108颗有损身体的烈药。

原来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我,只是需要利用我的身体,去满足另一个男人。

“差不多行了。”

叶清秋的声音不大,但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我屏住呼吸,妄想着她还有点良心。

可下一秒,她漫不经心的语气就响了起来:

“都少说两句,一会顾轩要过来,别被他听见了。”

沈渡拨弄佛珠的手一顿,脸色暗下去:

“怎么,怕他伤心?”

叶清秋拿起手机回放视频,看着屏幕里我失控的样子。

嗤笑道:

“怕什么,一条狗的心,伤了就伤了。”

沈渡满意的笑了。

“第一百零八次,想好怎么玩了吗?”

叶清秋宠溺地用佛珠拂了拂他的脸:“都听你的。”

提起第一百零八次共感,众人都兴奋起来。

“谁还记得那次,秋姐把顾轩按水里,结果那家伙发烧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缓过来。”

叶清秋耸了耸肩,语气轻飘飘的:

“没办法,沈渡说想玩点刺激的,体验下溺水的濒死感。”

“谁知道那家伙身子骨这么弱,害的沈渡也跟着病了一场,真是晦气!”

我胃里一阵翻涌,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呕出来。

那次我耳朵进水发炎差点烧死,叶清秋寸步不离的在床边照顾我,愧疚的不行。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舍得让我受半点伤。

我以为她是在心疼我,原来只是怕我连累了沈渡!

“还有秋姐骗顾轩流产那次,那蠢货不仅真信了,还跪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阶赎罪祈福

,头都磕烂了,简直像个小丑哈哈!”

想起我的惨状,叶清秋忍不住笑出声:

“那次都怪沈渡啦,非要和我吵架,我只好让他体验下失去的痛苦,都是情趣嘛~”

情趣?

为了给这个不存在的孩子超度,我一步一叩首走了三天三夜,双膝磨得能见白骨。

被人发现的时候,我已经体力不支倒在山下。

他们的情趣,每一次都几乎要了我的命!

屋内的络绎不绝的嘲讽声像把钝刀,一刀刀割在我心上。

三年来,我所有的付出和忍让,在这一刻全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