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回到婚礼这天,司仪问我是否愿意嫁给傅司宴。
我看着台下穿着高仿婚纱、哭得梨花带雨的白皎皎,笑着退后了一步,说我不愿意。
傅司宴在当场,随即压低声音斥责我不要在今天无理取闹。
前世我顶着所有人的嘲讽强行嫁给了他。
换来的却是他婚后长达十年的冷暴力,以及我怀孕时他的彻夜不归。
后来我查出胃癌晚期,痛得在病床上打滚,连一口水都喝不下。
他却为了给白皎皎买限量版包包,停了我的医药费。
我快断气时,他看着我,眼里满是厌恶。
“如果当初在婚礼上你肯大度一点成全我们,皎皎就不会抑郁,你也不会落得这个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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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闹够了没有?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
傅司宴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他压低了嗓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警告。
“傅家的亲戚都在台下看着,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让我下不来台?”
我垂下眼,看着他那只曾在病床前残忍地拔掉过我输液管的手。
我用力甩开他,摘下了胸前那朵惹眼的新娘胸花。
“我说了,婚礼取消。”
台下议论纷纷。
白皎皎从第三排的宾客席里站了起来。
她身上那件裙子,除了没有长拖尾,蕾丝纹路和剪裁与我的主纱几乎一模一样。
“岁岁姐,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参加你们的婚礼的。”
白皎皎捂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只是想看阿宴最后一眼,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说完,她猛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朝着宴会厅那根粗壮的大理石柱子撞过去。
“皎皎!”
傅司宴毫不犹豫地丢下我,大步冲下台。
他在白皎皎即将撞上柱子的前一秒,一把将她紧紧捞进怀里。
满场的傅家亲戚瞬间呼啦啦地围了上去。
有人递纸巾,有人拍背,有人柔声细语地安抚。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台上。
身后巨大的LED屏幕上,还循环播放着我和傅司宴在海边拍的婚纱照。
照片里他笑得温柔缱绻,现实里他抱着别的女人满眼心疼。
傅母拨开人群,气势汹汹地冲上台。
“林岁岁,你心肠怎么这么恶毒?皎皎都有抑郁症了,你连一个病人都容不下?”
我冷冷地看着她。
“她有病就去医院,跑来我的婚礼上发什么疯?”
傅母被我的顶撞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旁边的香槟塔桌子。
“我告诉你,今天这婚你不结也得结!请柬发了,酒席摆了,你现在说不嫁,你让我们傅家的脸往哪搁?”
她咬着牙,压低声音威胁。
“你要是敢走下这个台子,明天我就去你爸妈单位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教出个什么好女儿!”
女方席那边传来椅子推开的刺耳声响。
我爸妈沉着脸,快步走上台,一左一右地将我护在身后。
我妈红着眼眶,死死抓着我的手。
“我们林家高攀不起你们傅家,这婚我们不结了,岁岁,跟妈回家。”
我妈拉着我就要往台下走。
几个傅家的长辈却快步堵在了红毯中央。
他们双手抱胸,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亲家母,话不是这么说的,彩礼我们给了,酒席钱也是我们傅家出的,你们说走就走,真当我们傅家是做慈善的?”
就在这时,白皎皎从傅司宴的怀里抬起头。
她眼眶通红,声音娇滴滴的很。
“阿宴,你别怪岁岁姐,只要她愿意嫁给你,我以后……再也不见你了。”
傅司宴心疼地替她擦去眼泪。
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林岁岁,皎皎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了,你马上给她道个歉,这婚礼还能继续。”
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抬起手一把扯下头上那顶沉重的镶钻头纱。
头纱带着几根扯断的头发,被我毫不留情地扔在傅司宴脚边。
“谁想嫁谁嫁,反正我不嫁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