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学校开学典礼那天，老公寡嫂的儿子提出赌局。

“林爸爸，我猜月月妹妹的校徽在你左边口袋，如果我赢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老公摸摸口袋，他笑，

“猜对了，浩浩想要什么？”

“我想你陪我参加开学典礼，当我的爸爸。”

女儿摸了摸助听器，垂下眼。

老公本来答应她，今天陪她去学校。

“月月，爸爸是公平正义的警察，愿赌服输，所以我不能陪你了。”

“我知道你是乖孩子，上次你污蔑哥哥的事我就不计较了，这次也别闹了，好吗？”

上次，他亲手销毁了女儿被寡嫂儿子导致失聪的验伤报告。

我抱着耳朵流血的女儿朝他撕心裂肺质问，他说，

“我怎么会有你们这种恶毒的妻女，总想针对人家孤儿寡母！”

我浑身血液倒流。

自那之后，女儿戴上助听器，剪掉了家庭相册中所有老公在的地方。

寡嫂催促，老公赶紧带着他们出门。

我摸向口袋，指甲陷进掌心，原来女儿的校徽在我这。

“妈妈。”女儿擦掉我的眼泪，“他不是我爸爸，我，没有爸爸了。”

后来典礼结束，等老公想起来接女儿时，女儿拼命挣扎，拉响了儿童报警器。

“我不认识他，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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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炸了锅。

报警器的声音尖锐又刺耳，家长们指着身穿警服的林屿大喊。

“天杀的人贩子，竟然伪装成警察拐小孩！”

“赶紧松手，是你孩子吗你就抱！信不信我报警抓你啊！”

林屿活了三十多年，从警校开始就是尖子，入职五年破案无数，在哪都是受人敬仰。

他被无数人民视作英雄，也收到过数不清的荣誉奖项，可今天，却被亲生女儿指认成人贩子。

他一把将女儿的胳膊攥紧。

“林月月，你闹够没有，不就是我没陪你参加开学典礼吗？你连亲爹都不认，是不是你妈教你的？”

女儿浑身发抖，像只被掐脖的幼猫，慌张的朝四周求救。

“疼……不是爸爸，我没有爸爸。”

那几个家长瞬间围上来，打开手机对准林屿。

“别让他跑了，我马上就开直播，让大家看看现在的人贩子是什么人模狗样的东西。”

“宝贝别怕啊，叔叔阿姨都在这，坏人抓不走你的！”

一个家长试图掰开林屿的手，林屿咬牙解释。

“我真的是她爸爸！这孩子跟我赌气呢。”

旁边家长嗤笑，“谁家爸爸这么大力拽孩子，还把孩子助听器弄掉了，你刚还对她大吼大叫，没见她捂着耳朵哆嗦吗！”

林屿脸色一滞，他低吼着，

“林月月，你还装？浩浩都跟你道过歉了，你怎么还跟你妈一样揪着不放！”

女儿颤抖着流泪。

人群的谴责声不断加大。

林屿看见了班主任，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李老师，你快跟他们解释，我是林月月的爸爸，这孩子不知道在闹什么。”

李老师愣了下。

“林警官，你不是林浩同学的爸爸吗？开学典礼我看见你站在他妈妈旁边，还在父亲那一栏填了名字。”

林屿僵住。

他今天本来是陪月月来开学典礼的，可因为一个小赌局，他要给林浩当一天爸爸。

“原来真是个警察啊，所以他到底是谁爸爸？”

“要是有女儿还给别人当爸爸，那才真是个人渣呢。”

林屿忍无可忍，给我打了电话。

“你人呢？我来接月月回家，她竟然说我不是她爸爸！你在乱教她什么，赶紧跟她说，让……”

听着女儿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我心如刀绞，语气冷得像冰。

“林屿，她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