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余家别墅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月老顶着我的身体坐在餐桌前,半边脸颊上的红肿还没有完全消退。
早餐刚端上桌,余梦便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过来。
路过我身边时,她手腕刻意地一歪,整杯牛奶精准地泼在了我的裙摆上。
“啊!姐姐,对不起!”余梦惊呼一声,眼泪说来就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弄坏你东西的……”
沈砚川恰好推门进来,看到哭泣的余梦,第一反应就是对着我发难。
“余瑾!你又欺负她?”
月老深吸一口气解释:“明明是她自己把牛奶……”
“够了!”沈砚川粗暴地打断他。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马上就是沈太太了,还整天斤斤计较,简直不可理喻。”
我的灵魂月老边上忍着泪。
虽然经历了一次又一次,但我还是忍不住委屈。
吃过早饭,月老回到我的房间,却发现余梦正在翻找我的首饰盒,手里正拿着我已故奶奶留给我的红宝石项链。
我急忙提醒:“月老大人,求求你帮我,那是奶奶留给我的遗物!”
月老沉下脸:“放下,那是我的东西。”
余梦却理直气壮。
“姐姐,你以后嫁给砚川哥哥,什么首饰没有?这条旧项链就送给我吧。”
妈妈刚好走进来。
“阿瑾,你一个做姐姐的怎么这么小气?你都被我们家认回来了,还缺这点?妹妹喜欢,你让给她就是了!”
一家人不由分说,从月老手中夺走的项链。
听我哭的伤心。
月老的脸色越来越沉,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老夫现在凡人之躯,竟然连一条项链都不能替你留住。”
下午,婚礼彩排。
余梦作为伴娘,端着一杯刚烧开的滚水走了过来。
在监控死角的走廊里,她对着我露出一个微笑,随后手一扬,整杯开水直直泼在了我的手臂上!
“嘶——!”
没有任何仙力护体,凡人肉身的剧痛钻心刻骨,月老疼得浑身发抖,跌坐在地上。
余梦立刻摔了杯子放声尖叫。
沈砚川和爸妈赶过来。看到倒在地上的我,沈砚川第一反应是居高临下地冷嗤。
“余瑾,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为了推迟婚礼,你连这种苦肉计都用上了?”
月老咬牙抬起烫得起满大水泡的手臂。
沈砚川看到那触目惊心的烫伤,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
随手翻出一支烫伤膏扔在我身上:“别以为把自己弄伤了,明天的婚礼就能取消。”
余梦敏锐地察觉到了沈砚川态度的松动,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你是不是恨我?为了赶走我,你竟然不惜伤害自己。”
“如果姐姐真的这么讨厌我,我离开好了!我现在就走!”
全家瞬间慌了神。爸妈赶紧扶起她,转头对着我怒吼。
“余瑾!你看看你把你妹妹逼成什么样了!还不快道歉!”
沈砚川眼底的那一丝慌乱瞬间烟消云散。
“余瑾,为了陷害梦梦,你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真是个疯子!”
月老不禁开口问我。
“他一直这么对你吗?”
我点点头。
“这还算轻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愿意逃婚七次也不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