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夫君是个窝囊废。
公婆偏爱幼子,偷偷把家底全都给了幼子。
他只敢哭着说:
“爹娘偏爱幼弟,我有什么法子呢?”
小姑子出嫁,看上了我压箱底的嫁妆头面,撒泼打滚的闹。
不给她,她就不嫁人了。
他也只敢畏畏缩缩的和我商议:
“你就给她吧!不然闹起来很难看。”
我气得不行。
阿娘却笑我:“喜恶同因。”
“当初你看中他长得好看,性情又柔弱,这辈子估计也不敢动纳妾的心思。”
“如今,他没用,废物,你也得担着,甘蔗哪有两头甜的?”
我想了想,也是。
所以我请来了族老,和公婆撕破脸的闹。
又直接退了小姑子的婚事,直言:
“不是不想嫁吗?那就别嫁了。”
我把自己活成了个声名狼藉的泼妇,给他撑腰,护着他的体面。
可转头,他的表妹被人羞辱退婚。
他却敢提剑上门,为他表妹出气。
让我彻底沦为了上京笑柄。
小叔子笑着和我说:
“懂了吧?我哥不是什么窝囊废,他纯纯是个窝里横,专坑对自己好的人。”
“你要不要改嫁我?我不窝囊,也不焉坏,日后好东西,都会兜着给你。”
1.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了不成?”
心里的怒火,顿时有了发泄的点。
我一耳光,扇了过去。
他被我打了个踉跄,捂着脸难以置信。
我冷笑道:
“他是个脑子糊涂的窝囊废,但你和你爹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样的儿子,你穿狐裘,他穿寻常棉衣。”
“你出手便是千两白银,他呢?十两银子也要抠抠搜搜!”
“同胞兄弟,你不护着他,为他出头,反倒为公婆将家业尽数予你而沾沾自喜!”
“如今,更是想巧言令色, 勾搭我这个嫂子。”
“我呸!”
我又给了他一个窝心脚。
他直接被我踹下了台阶,滚了几圈。
哼!我那窝囊废夫君,好歹是因为爹娘没管教好,以至如此的!
相比之下,他更为可恶!
宋扬揉了揉胸口,一双狐狸眼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嫂子,你这一脚,踹的我好疼啊。”
我冷哼一声,凉凉的说:“疼就对了,这人跟畜生的区别就是知道疼下次就长记性了。”
就在这时,我那夫君探头走了进来。
“娘子,原来你在这啊。”
“你们这是……”
“夫君,弟弟也到年纪了,母亲可曾为他相看人家?”
夫君迷茫的眼神在我们俩之间游走。
“嫂嫂,我不着急,这珠玉在前,我那还看的上别家啊。”
宋扬两手一摊,摆明了就是想要我。
不,是我的皇后姑母。
这京城除了皇上还能有比皇后的母族更高的门第吗?
“宋扬,你莫不是……”
夫君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宋扬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可他却别过了脸。
“兄长,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愿意当嫂嫂的外室。”
我看着面前的这场景,简直气笑了。
当着我的面,讨论这种事情,简直没有把我当回事。
于是我当即命人拉走我的嫁妆,丢出话来:
“我要和离。”
阿娘闻讯赶来,给我撑腰,要个说法。
婆母也是脸色难看。
面对阿娘口口声声的指责:
“你家大儿子,平日里,看着温吞老实,实则花花心思可不少。”
“自个遇到事,就叫我这实心眼的女儿去冲锋陷阵。”
“那表妹遇到事,便不顾外界言语巴巴跑去,他想干什么?纳妾,还是休了我女儿!”
婆母拍案而起:
“我从来也没说我这个大儿子,是好东西啊!”
“要不是你女儿当初非要嫁进来,我们早把那个不成器的东西,赶出家门了。”
阿娘闻言,皱了眉头:“什么意思?”
婆母犹自愤愤不平:
“你以为,就你女儿,被这黑心眼的窝囊废算计了吗?我们养了他二十多年,我们被害得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