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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他,直接被气笑了

“我扫兴?温冠宇,你女儿在替你要名分你当然高兴了!”

“你胡说什么!”他脸色骤变。

许静淑猛地抬头,眼泪簌簌往下掉:“倚云,你是不是误会我了?我只是看你忙,才替你照顾冠宇和雁菡,冠宇是你的丈夫,我怎么会抢……”

她说着突然猛咳几声。

温冠宇和徐雁菡几乎同时去扶她。

温冠宇半搂着她,一下一下拍她的背:“静淑,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是她自己小心眼,你别往心里去。”

许静淑轻轻推开他们,眼圈红红地望向我:“倚云,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朋友,是我没分寸让孩子误会了,你要怪就怪我吧。”

听见这句话,徐雁菡猛地站起来,“徐倚云,你够了,你还要把许妈妈逼成什么样!她不是你的附属品,你要是对她好一点,我也不会这样!”

我对许静淑不好?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许静淑婚姻不幸,是我半夜开六个小时的车去接她,也是我帮她把家暴男送进监狱。

她不喜欢上班,我就养了她二十年。

她流产时也是我挺着肚子没日没夜照顾着她。

那时她握着手说,以后我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

没想到她的意思是直接把我养大的女儿抢过去当亲闺女。

“许静淑。”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你吃我的住我的花我的,你自己说这二十年我对你不好吗?”

徐雁菡轻轻推了许静淑一下,“妈,有我在,你把你这些年的苦全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看看这位徐总的真面目是什么!”

许静淑心虚的低着头,支支吾吾半天,“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我看着她,满眼失望“我养了你二十年,现在我就当把这一切都喂了狗,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再看见你!”

她心急地伸手来拉我:“倚云,你误会我了,我从来没想跟你抢什么。”

见我无动于衷,她哽咽一声,“既然你现在不想看见我,我这就走。”

她迈开步子,下一秒整个人朝我身上倒过来。

我下意识侧身躲开,鞋跟却正好踩上地上的红酒渍,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

温冠宇和徐雁菡同时冲过来。

他们齐齐越过我扑向了许静淑。

“静淑!你怎么样?”

“妈!你没事吧?”

我坐在地上看着我同床共枕二十年的丈夫和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女儿关心着别人。

心里疼得快窒息,脑子却逐渐清醒了。

许静淑伏在温冠宇臂弯:“冠宇你别怪倚云,是我自己没站稳,不是她故意推我的。”

温冠宇猛地转头,眼底全是怒意:“徐倚云,你够了!静淑从头到尾都在替你说话,你倒好当众骂她甚至还动手推她!”

助理从人群外挤进来,看见我脚下的鲜血脸色大变:“徐总,您怎么样?我马上送您去医院!”

我抬头看她,没想到这种时候,关心我的却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姑娘。

我忽然想笑,笑我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二十年,却对三只白眼狼掏心掏肺。

我撑着地面自己慢慢站起来。

脚踝钻心地疼,低头一看,整条小腿都是血。

温冠宇看向我的腿时,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刚想过来。

许静淑立刻抓住他的袖口,气若游丝:“冠宇……别对倚云说重话,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多体谅她……”

温冠宇再没看我一眼,打横抱起许静淑:“徐倚云,静淑都这样了还替你说话,你真不值得她对你那么好!”

说完,他抱着她大步走向门口。

徐雁菡小跑着跟上去,经过门口时回头瞪我:“徐倚云,我本来还想着叫你一声干妈,现在你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