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九千岁联合各地藩王造反。
魏鸣聪为求自保,把我送去当对食。
最后,我被九千岁折辱致死。
睁开眼,我重生到魏鸣聪献妻这天。
他抓住我的肩膀,大义凛然道:
「皇后啊,你想开点。你先忍辱负重讨好这阉贼,等他放松警惕,朕一定会替你将他碎尸万段的!」
我没哭也没闹。
果断给他灌了贵妃夜夜娇,打包送到九千岁屋里。
没人比我更清楚。
九千岁好男风,还对我这位皇帝夫君痴恋多年。
一整晚,魏鸣聪都被他抵在床榻上,弄得欲仙欲死。
事后,我拦下打算悬梁挂秋千的魏鸣聪,大义凛然道:
「陛下啊,你想开点。你先忍辱负重讨好这阉贼,等他放松警惕,臣妾一定会替你将他碎尸万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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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殿里总算消停。
想起魏鸣聪昨日被九千岁抱起时,那张生无可恋的脸。
我不由得心生敬佩。
近些日子,九千岁来甘露殿愈发勤快。
连新帝身边的王公公,都屡次三番跑来催促。
生怕这桩丑事走漏风声。
我望着等得焦头烂额的王公公。
优哉游哉地尝了口这半年都未曾享用的顾渚紫笋。
如今,宫人们对我都客客气气。
洒扫浆洗、劈柴烧水那些活计,都抢着帮我干了。
我这双手,总算养得像过去那般娇嫩。
还攒下不少金银珠宝,足够我上下打点了。
果真是舍不得夫君,套不着九千岁哇!
九千岁一喊我,我麻溜过去表忠心:
「大人您放心,若是旁人问起,我便说是大人您对我宠爱有加,定不会让人传出半分闲言碎语!」
九千岁宠溺地替魏鸣聪拨开湿发:
「南边进贡的燕窝,娘娘给陛下多备些。秋日燥,陛下要当心咳疾。」
「奴婢不能与陛下夜夜同寝,往后便多劳娘娘费心。可娘娘也莫忘了,您是新帝赏给奴婢的对食,不可与陛下太过亲密。」
我品出这话里的醋意,把头低得更低了。
九千岁见我纡尊降贵到这步田地,笑得前仰后合。
他走后,还大张旗鼓地命人送来一箱黄金珠宝。
好向外人彰显我这个对食在他心里的地位。
我憋着笑,赶紧翻出药箱给魏鸣聪疗伤。
看到他双腿不住地打颤,我实在没憋住笑。
魏鸣聪觑了我一眼,想打我却又动弹不得。
只得把床上的小玩意儿一股脑朝我砸来泄愤。
好捍卫他那岌岌可危的尊严。
我装模作样道了个歉,安慰他小不忍则乱大谋。
其实他受的苦,哪有我前世的万分之一呢?
上辈子,魏鸣聪当着新帝的面把我送给阉贼当对食。
我白日是人人尊敬的九千岁夫人。
可夜里却要被阉贼鞭笞五十下,再用盐水冲刷身体。
不到七日,我身上就没有一处好皮。
我每次受辱,却能给魏鸣聪换来一段时日的口粮。
这多荒唐多可笑哇。
临死我才知道,这阉贼是嫉妒我能跟魏鸣聪做俗世的夫妻。
他从小就跟在魏鸣聪跟前侍候,日日相见。
守着这样一个位高权重又风姿绰约的人。
久而久之,便生了病态固执的占有欲。
我嫁给魏鸣聪,他自然不会让我好过。
这一世,我直接给魏鸣聪灌了药,送到他床上。
又以对食自居,替他们二人掩埋苟且的幌子。
这死太监自然会领我的情。
正要拉开被子给魏鸣聪上药时,他突然红着眼让我滚。
这正合我意啊。
我好容易养回来的纤纤玉手,可沾不得这些腌臜东西。
我赶忙退出去,望见门口鬼鬼祟祟张望的宫人。
眼下这宫里处处是皇帝皇后的眼线。
我得赶紧想个法子,跟躲在城外的人取得联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