赡养费只有三百块,我等死买骨灰盒时女儿却说每月给我三万块

2026-10-10 15:141460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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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走得早,我捡垃圾,摆夜摊,给人当月嫂,把一双儿女拉扯大。

后来儿子结婚,把我接到附近住,女儿读书争气,出国后很少回来。

他们一个照看我,一个给我赡养费。

人人都说我熬出头,该享福了。

可我每个月拿到手的赡养费,只有三百块。

“妈,姐在国外不容易,房贷孩子学费哪样不要钱。”

“我这也有一家老小,哎,妈你要是钱不够用,一定要跟我说。”

儿子唉声叹气。

我看他胡子拉碴,眼底发青,心里只剩心疼。

三百就三百,别让孩子为难。

菜市场收摊后,我捡别人不要的黄叶菜,馒头发酸,我撕掉霉点泡热水咽。

降压药吃不起整片,我掰半片,棉鞋裂了口,我用胶带缠了一冬。

咳血那晚,我没敢去医院。

我怕一住院,把儿子最后一点体面也压垮。

我只想着趁还能走,先订个最便宜的骨灰盒。

可定金两千,我翻遍衣兜,只有十七块八毛。

那天儿子丈母娘过寿,满屋亲戚夸他孝顺。

他看见我,先是一慌,又快步过来扶我。

“妈,你怎么来了?这里人多,你身体不好,我先送你回去。”

我越发愧疚,小声说:

“妈不进去,就想借点钱买药。”

他眼圈一红,塞给我一百块。

“妈,我真没办法,你再忍忍。”

我点头,转身就走。

一把硬币却从口袋里滚出来。

刚进门的女儿蹲下去捡,声音发抖:

“哥,我不是每个月都给妈转三万吗?她怎么瘦成这样!”

儿子面色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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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走得早。

那年儿子八岁,女儿五岁。

我一个女人,没学历,没手艺,只能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凌晨四点去菜市场捡烂菜叶,白天给人洗碗,晚上推着小车摆夜摊。

后来孩子大了,学费也贵了。

我又去给人当月嫂。

别人家产妇嫌我手粗,说我一身油烟味。

我陪着笑。

只要钱能拿到手,脸面算什么。

我就这么一口一口,把一双儿女喂大了。

儿子结婚后,把我接到他家附近住。

说是接,其实就是城中村一间老旧小屋。

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冬天漏风,夏天返潮。

可我心里还是热乎。

儿子说:

“妈,你住近点,我好照顾你。”

我点头。

“妈不挑,有个窝就行。”

女儿出国后,很少回来。

我没有智能手机,不会视频,也怕浪费电话费。

平时她怎么样,我都从儿子嘴里听。

每个月月初,儿子会来一趟。

他把三百块放在桌上,叹气:

“妈,这是姐给你的赡养费。”

我盯着那三张票子,心里一沉。

“三百?”

最开始女儿每个月给我一千,后来变成五百,现在是三百。

儿子揉了揉眉心。

“妈,姐在国外也不容易。”

“房贷,孩子学费,哪样不要钱?”

“她能想着你,已经不错了。”

我嗓子发堵。

可看着儿子眼底的青黑,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自己也不容易。

上有岳家,下有孩子。

还要惦记我这个老娘。

我把钱收进铁盒里,低声道:

“够了。”

儿子红了眼。

“妈,你要是钱不够用,一定跟我说。”

我忙摆手。

“够,真够。”

三百块,我掰成三十天花。

早市快散的时候,我去菜摊边捡黄叶菜。

卖菜大姐看见了,皱眉:

“又来捡啊?你儿子不是挺有出息吗?”

我低着头,把烂掉的根掰了。

“叶子还能吃。”

有天夜里,我咳得胸口像被刀剐。

灯一开,手心里一片红。

我盯着那口血看了半天,最后把纸团塞进炉灰里。

不能去医院。

一进去,少说几千。

儿子哪有钱。

我想着,趁自己还能走,先把后事备上。

别到时候死了,还要让儿子在亲家面前低头。

我去了殡葬店。

老板看我穿得破,连头都没抬。

“最便宜的骨灰盒,两千八。”

我攥着衣角。

“能不能先付定金?”

“定金两千。”

我翻遍衣兜。

十块,五块,一块。

还有八毛硬币。

一共十七块八。

老板终于抬头看我。

那眼神像看一件旧垃圾。

“老人家,没钱就别问。”

我脸烧得慌,转身出了门。

那天正好是儿子丈母娘过寿。

酒店门口挂着大红横幅。

亲家母六十大寿。

我站在玻璃门外,看见儿子穿着西装,端着酒杯,被一群亲戚围着夸。

“还是小伟孝顺。”

“对丈母娘都这么上心,将来肯定更疼亲妈。”

“现在这样的女婿难找。”

我心里酸了一下,又有点骄傲。

我儿子是体面人。

我不该进去丢他的脸。

可胸口一阵阵疼,药也断了两天。

我还是挪到门口,叫了一声:

“小伟。”

儿子回头的一瞬,脸色变了。

他快步走过来,挡住里面人的视线。

“妈,你怎么来了?”

我缩了缩肩。

“妈不进去,就想借点钱买药。”

他看了看屋里,又看了看我破棉袄上的油渍,眼圈一下红了。

“妈,我真没办法。”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百块,塞进我手心。

“你再忍忍。”

我心疼得不行。

“妈知道,妈不让你为难。”

儿媳也走了过来。

她脸上挂着笑,声音却压得很低。

“妈,今天人多,你身体不好,先回去吧。”

“要是让人看见,还以为我们亏待你。”

亲家母远远看了我一眼,又转头招呼客人。

她没说难听话。

可那一眼,比骂人还让我难受。

我攥着一百块转身。

刚迈出一步,破棉袄口袋被桌角刮了一下。

一把硬币哗啦啦滚了出来。

一块的、五毛的。

满厅的人都安静了。

有人笑了一声。

“这老太太是来要饭的?”

儿媳脸色僵住。

儿子蹲下帮我捡,手都在抖。

“妈,你快走。”

我羞得眼前发黑。

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声音又急又乱。

她蹲下去捡硬币。

手指抖得比我还厉害。

我看着她的脸,愣住了。

“清清?”

女儿抬头。

她眼眶红得吓人。

身后还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怯怯地抓着她衣角。

女儿把硬币攥在掌心,猛地看向儿子。

“哥,我不是每个月都给妈转三万吗?”

“她怎么瘦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