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被害妄想症,总觉得有刁民想害朕。
吃饭只吃大锅饭,喝水只喝瓶装水。
路过的狗多看我一眼,都会被我打上间谍的标签,直接用麻袋套了。
十八岁那年,我被傅家认回当真千金。
豪门可是阴谋诡计的重灾区,防不胜防。
因此我决定先来一场阳光对话。
“我这人光明磊落,希望你们也一样,大家敞开心扉,坦诚相见。”
爸爸满脑袋黑线。
“你穿着宇航服说坦诚……不好吧?”
等我钻出来。
妈妈头顶冒出三个问号。
“我不是恐怖分子……你用不着防毒面具和防弹衣的。”
我脱掉后,又露出三层N95口罩和贴身软甲。
最后抽出一根银针,认真给每道菜验毒。
假千金傅小念哭笑不得。
“放心,家里没人会害你。”
下一秒,银针和她的脸色一起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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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小心有毒!”
爸妈和傅小念一蹦三尺高,赶紧把我拉开。
和傅小念一起被收养的假少爷傅斯年却在一旁阴阳怪气。
“不会是你故意下毒,想在爸妈面前栽赃陷害吧?”
我去,他居然蒙对了。
这根银针就是遥控变色的道具。
我就是使诈,想看家里人谁对我关心在前,谁对我敌意在前。
这不,傅斯年明牌了。
直到管家匆匆赶来,查明了菜里放了洋葱,让银针氧化变黑,爸妈这才松了口气。
吃完饭,傅斯年给我安排房间。
他故意把自己和傅小念的大房间拆得乱七八糟,在爸妈面前装起了可怜。
“爸、妈,既然傅小皮才是真千金,大房间我们让出来就是了。”
“我和小念去睡杂物间,免得有人说我们鸠占鹊巢!”
我翻了个白眼。
根本0个人这样说,OK?
这挑拨离间的水平也太次了。
再说,人家傅小念让你代表了?她也满脸懵逼好不好!
于是我摆摆手。
“不用,我习惯住自己的帐篷。”
傅斯年眉梢一挑,两只眼睛亮得跟两盏小灯泡似的,一脸那种“你中计了”的表情。
“呵呵,欲擒故纵?”
他快步走到花园里我搭好的帐篷前。
冷笑着,一脚就踹了过去。
“想让爸妈觉得我们虐待你……”
Duang!
“啊!”
傅斯年整张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抱着脚跳。
“你要死啊!谁家帐篷是钢板搭的?”
我耸了耸肩,用千斤顶把帐篷门嘎吱嘎吱顶了起来。
“都给你说了,我习惯住自己帐篷。”
“这可是装甲帐篷,炮弹都轰不开,住起来可有安全感了。”
傅斯年咬了咬牙,又一把扯掉我的睡袋。
“家里有床,你故意睡……”
滋!
“啊!”
傅斯年原地抖得像筛糠,头发顷刻间变成了爆炸头。
“你有病啊!睡袋怎么会通电?”
我两手一摊,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谁让你乱碰?这是防狼睡袋。”
“挺疼的吧?我之前用狗试过,它三天都没理我。”
傅斯年被电得怀疑人生,再也不敢乱碰东西。
他小心翼翼观察半天后,走到人畜无害的马桶面前,缓缓吐出口黑烟,痛心疾首地说。
“傅小皮,你把自己当傅家人了吗?”
“上个厕所都要在外……”
“啊~~~”
啪叽!
这下傅斯年彻底闭嘴了。
他刚刚踩到我挖的陷阱,掉进了足足五米深的大坑里,差点摔扁。
我对着全程目瞪口呆的爸爸妈妈和傅小念义正词严地解释。
“没办法,上厕所最容易被偷袭。”
“跑也不是,擦也不是。”
“防御措施自然要严密一点。”
等傅斯年从坑里爬上来后,都快哭了。
“爸、妈,傅小皮才刚回来,就残害我和小念。”
“你们也不管管?”
我露出领口的微型摄像头。
“别瞎说啊,8K高清看着呢,我都没挨你一下。”
他恶狠狠瞪了我一眼,气得鼻歪。
“家里是龙潭虎穴吗?”
“你把我们当贼防着,咋不养群狗看家护院呢?”
然后,一大群汪汪队冲进了帐篷。
傅斯年生无可恋地和我对视一眼,撒丫子就跑。
“你们不要过来啊!啊啊啊!”
嘿嘿嘿。
没办法,当年我年少多疑,用麻袋套的狗实在太多了。
收编来当安保系统再合适不过。
就这样,我回傅家的第一天,以傅斯年被啃成花洒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不过他打定主意要和我抢家产,争夺家族话语权,很快又振作起来。
没过两天,他就说服了爸爸妈妈,让我去家里的公司实习锻炼。
要考验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