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细想,苏柔柔拨通了微信语音开免提:
“宴行哥哥,那个黄脸婆死活不肯签字,还联合保姆欺负我!”
电话里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
“跟那种老女人废什么话,她不签就把她东西全扔出去。”
“我十分钟后到,今天必须把她赶出去给你和宝宝腾地方。”
挂断电话,苏柔柔得意地扬起下巴:
“听见没?现在跪下磕头认错,”
“把地上的茶水舔干净,我还能给你们求个情!”
婆婆气极反笑:
“给老娘求情?老娘先给你开瓢!”
她手腕一抖,半壶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向苏柔柔面门,
茶壶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门口两个壮汉瞬间冲进来去拧婆婆的胳膊。
婆婆常年练散打,反手抄起剪刀扎退一人,
却被另一人从背后猛推一把。
婆婆踩到碎瓷片重重摔倒,
手腕上的满绿翡翠镯子磕在石头上,当场裂开。
“妈!”
我冲过去想扶她,却被苏柔柔从背后一脚踹在膝盖窝上。
剧痛袭来,我扑通一声跪倒在碎石子上,膝盖瞬间渗出鲜血。
“敢动我儿媳妇!”
婆婆抓起鹅卵石砸向横肉壮汉的脑门。
壮汉额头见红,扬起巴掌就往婆婆脸上扇。
我扑过去,用后背硬生生替婆婆挨了这一巴掌,
疼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妈妈!这两人是苏柔柔重金雇的练家子!】
【兜里还有电击棒,你和奶奶千万别硬拼,护着肚子!】
听到肚子里带着哭腔的小奶音预警,
我心头一凛,死死护住小腹,拉住婆婆摇头:
“妈,别冲动,他们有家伙!”
婆婆见我嘴角溢血,硬生生止住步子,
将我死死护在身后。
那两个打手果然抽出闪着蓝光的电击棒,
将婆婆死死架住。
苏柔柔走过来,高跟鞋尖狠狠碾过我的手背:
“一个绝经老黄瓜,一个臭要饭的洗脚婢,还演主仆情深?”
婆婆被反剪着双臂,一口带血的唾沫直接啐在苏柔柔脸上:
“呸!只要老娘还有一口气,”
“绝对让你和沈宴行那畜生把牢底坐穿!”
苏柔柔气得五官扭曲,
一把扯断婆婆脖子上的帝王绿翡翠项链,
红绳勒出血印,珠子滚落一地。
“成色不错,正好拿给我肚子里的双胞胎当弹珠玩。”
“抢吧!珠子三千万,加五千万的镯子,够判你无期了!”
婆婆眼神凶狠,
“林晚,拿我兜里的备用机报警!”
我刚摸到手机,苏柔柔一脚踢飞它掉进水池。
“在沈家的地盘,我就是王法!”
苏柔柔掏出口红,让打手用电击棒抵住婆婆后腰,
接着在婆婆额头上画了个大叉,
对着直播镜头笑得花枝乱颤:
“家人们,今天主播带你们沉浸式手撕恶毒原配!”
转头她又把口红怼到我脸上,
留下一道屈辱的红痕:
“还有这个勾引男主人的保姆。”
“我在她脸上写个贱字,看她怎么出门!”
我咬紧牙关,趁她低头,猛地一巴掌狠狠抽在她脸上:
“这一巴掌是我替我妈还你的!”
苏柔柔捂着脸,怨毒地反手甩了我一耳光,
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你敢动我儿媳妇!”
婆婆目眦欲裂,哪怕后腰被电击棒电得一阵痉挛,
依然拼命挣扎大骂,
“沈宴行那个王八犊子怎么还不死回来!”
“老娘今天非剥了他的皮!”
苏柔柔冷笑着走向院子里的景观泳池,
指着深水区,眼神毒辣:
“骨头硬是吧?”
“把那老女人按住,把这贱婢扔进水里泡泡脑子!”
“什么时候她签了离婚协议,什么时候捞上来!”
壮汉立刻像铁钳一样抓住我的胳膊,拖着我往泳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