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野和尚,敢在定远侯府撒野!”
“给我打出去!”
几个婆子如狼似虎地扑向住持。
弹幕在眼前疯狂闪烁。
【来了来了!老妖婆带着全家吃绝户来了!】
【她才是通敌案的主谋,用女主的命换全家的荣华富贵!】
我冷眼看着婆婆那张因为焦急而扭曲的脸。
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
“母亲来得正好!”
我一把抓住婆婆的袖子,声音凄厉。
“夫君有救了!”
“大师说了,夫君只是假死,魂魄还在!”
婆婆用力甩开我的手,满脸厌恶。
“放屁!太医都来看过了,气都没了,怎么救!”
“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赶紧封棺,让他入土为安!”
我站在棺材前,沉默片刻,突然冷笑出声。
“母亲这么急着封棺,是不想让宗族分那十万两黄金吧?”
此话一出,灵堂瞬间死寂。
我目光扫过众族老,声音冰冷。
“上月初五,皇上深夜密召夫君进御书房,当时二叔公也在宫外候着,应该有印象吧?”
二叔公一愣,下意识点头:“是有这事……”
“你们可知皇上召他做什么?”
我猛地拔高音量。
“那是皇上私下重赏的十万两黄金!就藏在城外密库!”
“而密室口令,只有夫君一人知晓!”
在场几十号亲戚的眼睛齐刷刷亮了,呼吸骤然粗重。
十万两黄金!
那可是能买下半个京城的巨款!
婆婆脸色骤变。
“你胡说八道什么!哪有什么密库!”
我冷笑。
“夫君若真死了,这十万两可就永远埋在地下了。”
“母亲急着封棺,莫不是想越过宗族,想等风头过了自己独吞?”
这句话就像一滴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
二叔公第一个跳了出来。
“嫂嫂!苏氏说得对啊!”
“云铮既然还有气,咱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三舅爷也跟着附和。
“就是!事关家族兴衰,怎么能就这么埋了!”
“快!让大师继续治!”
亲戚们甚至主动上前,把婆婆和林霜挤到了外围。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你们反了!我才是这侯府的老太君!”
没人理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棺材里的顾云铮。
像看着一座金山。
我退后半步,给住持让出位置。
“大师,有劳了。”
住持嘿嘿一笑,从布袋里掏出一个黑陶罐。
“夫人放心,老衲这回用佛门秘制大慈大悲还魂汤。”
他拔开木塞。
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那味道,像是死了半个月的死老鼠泡在泔水里发酵。
亲戚们纷纷捂住鼻子后退。
“大师,这……这是什么?”二叔公干呕了一声。
住持一脸高深莫测。
“侯爷这不是战死,是中了苗疆的龟息散!”
“此药能让人脉搏全无,状若死尸。”
“唯一的解药,就是这九九八十一天的童子尿,混合黑狗血和百年陈年泔水!”
“只要灌下去,保管药到病除!”
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百年陈年泔水!大师你是懂得物理超度的!】
【男主:我宁愿死,真的。】
【这要是灌下去,男主不得当场喷射?】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一脸凝重地点头。
“原来如此!多谢大师指点!”
“二叔公,三舅爷,快!帮大师按住云铮!”
“千万别让他抽搐伤了自己!”
二叔公和三舅爷哪还顾得上恶心。
两人立刻扑上去,死死按住顾云铮的肩膀和双腿。
“大师!快灌!我们按住了!”
住持捏开顾云铮的下巴。
将那罐黑乎乎的液体,对准他的嘴。
“菩萨显灵,神水灌顶!给老衲喝——!”